番外玄关(2 / 3)

。只要你表演得足够逼真,表现得足够有力量、有担当,你就有希望在职场和生活里被看到,有资格被那些上位者选中,从而被赋予更多的机会,被倾斜更多的资源。

他习惯了这种表演。但这也是真的很累。与那些真正具体的、有逻辑可循的工作内容相比,和人打交道、维持这副“高大”的职场面具,要让人心力交瘁得多。

有时候,他会克制不住地羡慕张若白那种性格。张若白根本不像自己这般,事事都要殚精竭虑、长线规划,很多时候那家伙只是在那边混日子、划水、吹吹牛,可偏偏人家一直以来过得也都挺顺利的。

人生的容错率真的有这么高吗?

还是说,也许每个人的剧本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。同一套在他这里跑得磕磕绊绊、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处世规则,在另一个人的剧本里,完全可以不用跑通,也能活得风生水起。

在这个层面上,杨芸芸跟张若白简直有的一拼。很多时候,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逻辑和经验,也根本搞不懂她那颗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算了。

杨晋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有些疲惫地踩下油门。

如果她以后都像这一个周末,真的从此能够退让一点、乖顺一点,学会表演得像个正常妹妹一样相处,而不是那副唯恐天下不乱、非要把他逼疯的恶劣样子……其实也很好。

至少,能让他稍微喘上一口气。

密密麻麻的报表,大大小小的会议,连轴转的商务接待。

回到安全区的这寥寥几天,杨晋言几乎把自己拧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。然而,那些原本能带给他成就感和掌控力的工作,这几天却莫名变得索然无味。每天一到家,他甚至连多余的力气都没有,一扯开领带,就只能任由自己沉沉地倒在冷清的沙发上。

今晚也是如此,只能靠一场滚烫的热水澡才勉强焕活了他一点濒临耗竭的精力。

浴室里白雾弥漫。杨晋言闭着眼,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旁边的浴巾,却摸了个空。他睁开眼,才想起昨天洗好的浴巾顺手搁在外面,忘记拿进来了。

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没有多想,就这样任由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不断滴落,赤条条地走到阳台。然而等到了地方,他才发现昨天晚上洗掉的衣物根本忘了按烘干键,此时在夜风里摸上去,依然是一片冰凉的潮湿。

他只好转身折返,打开了走廊尽头的储物柜。然而在里面翻找了半天,却只翻出来一条旧的粉色浴巾。

那是芸芸以前住在这里时用过的。杨晋言伸出去的手蓦地顿住了。他在原地站了几秒,还是伸出手,将它拿了出来。

当柔软的织物擦过身体的刹那,一股淡淡的、混杂着他公寓洗涤剂和记忆里某种熟悉感的微妙气息,瞬间将他包裹。那一瞬间,他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,曾经在无数个同样水汽氤氲的夜晚,那个恶劣又黏人的女孩,也是这样拿着毛巾,极尽温柔又带着挑逗地、一点点擦过他紧绷的脊椎与小腹……

“叮咚——”

寂静的公寓里,玄关处的门铃声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。

清脆的铃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杨晋言猛地睁开眼,眼底的失神瞬间褪去。

这个点,会是谁?

来不及再回卧室去拿外衣外裤,他草草地把那条粉色的浴巾在腰间围了一圈,遮挡住自己有些异样的身体,沉着脸,踩着拖鞋大步向玄关走去。

在他说完那句“你怎么来了”之前,芸芸几乎是扑进他的怀里的。

温热的身子撞了个满怀,掌心里是大片细腻的皮肤,杨晋言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。理智好歹在疯狂拉响警报,他迅速反应过来,眼疾手快地反手“嘭”的一声关上了大门。

“杨芸芸,你大半夜跑过来……”

他沉着脸刚想拉开距离训斥,可怀里的人根本不给他摆谱的机会。芸芸两条白皙的手臂顺势死死勾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,甚至故意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浴巾,用腿心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他早已开始发烫的部位。

这记挑衅不合时宜,又或太是时候。

沉重的防盗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身后完全锁死,芸芸就感觉到一股带着侵略性的热浪从头顶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。杨晋言一言不发地将她猛地转过身去,从背后狠狠地将她按在了门板上。

他的双臂勒得极紧,力道大得像是要折断她的肋骨,那急促、粗重且滚烫的呼吸尽数砸在她的耳廓上,激起她一身的战栗。

“这么早就洗澡了?”她偏过头,非但不怕,反而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
他没有回答,只是沉沉地压着她。她很快发现,自己身上的白色真丝衬衫,已经被他身上尚未擦干的水渍大片大片地洇湿了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透过冰凉的衣物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上那因为极度隐忍而紧绷、贲张的胸肌,硬邦邦的,散发着野兽般的滚烫体温。

“怎么不等我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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