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（2 / 3）

p;满分多少？白祈扫了一眼其他评委的位置。

&esp;&esp;绒伯爵翘着腿坐在天鹅绒椅上，他给了5。

&esp;&esp;秦老爷的木质摇椅轻轻晃着，他的分数出得最慢，最后落定——5。

&esp;&esp;玻璃椅上，希尔没有打分。

&esp;&esp;操作台前面是空的。

&esp;&esp;白祈把这个细节记下来。

&esp;&esp;第二个，口技师，四十多岁的瘦男人模仿了七种动物叫声和三段人声对话，技术扎实但缺乏新意，铁将军给了7，绒伯爵给了4，秦老爷给了6。

&esp;&esp;希尔依旧没有打分。

&esp;&esp;第三个，杂技师搭档，高个子男人把矮个子女人扛在肩上做叠罗汉旋转，动作难度不低，但中间有一个衔接出了问题，女人的脚在男人的肩膀上滑了一下，虽然马上找回平衡，但铁将军的评分直接降到5。

&esp;&esp;绒伯爵给了6，秦老爷给了5。

&esp;&esp;希尔依旧没动，他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。

&esp;&esp;白祈注意到一个规律。

&esp;&esp;铁将军只看执行精度，哪怕表演内容很普通，只要全程零失误，他的分就不会低于6；绒伯爵的分数波动最大，有时候高于铁将军，有时候低于铁将军，他的评判标准确实像蛇女说的那样“每天都在变”，或者说，他打的不是技术分，是情绪分；秦老爷最稳，5和6之间来回跳，几乎没有给过7。

&esp;&esp;三个评委的分数区间大致在4到8之间。

&esp;&esp;然后是铁将军给出了今晚的第一个8分——给了吞火人。

&esp;&esp;吞火人的表演确实有水平，白祈隔着帆布缝隙看完了全程，三种不同颜色的火焰在他口中轮换，最后一口吐出一团直径超过两米的火球，整个帐篷的温度都上升了一截。纯技术碾压。

&esp;&esp;但绒伯爵只给了5，秦老爷给了6。

&esp;&esp;白祈听懂了。

&esp;&esp;吞火人有技术没美感，有难度没故事，三个评委的偏好泾渭分明，互不干涉，想三个都拿高分，就必须同时满足三套标准。

&esp;&esp;第五个，魔术师。

&esp;&esp;高帽男人的表演意外地有水准，他从一只帽子里变出了一只活鸽子，然后用丝巾盖住鸽子，再掀开时，丝巾上留下一幅鸽子的血色剪影，铁将军给了6，绒伯爵给了7，这是他目前打出的最高分，秦老爷给了6。

&esp;&esp;白祈的注意力从三个评委身上移开，重新落在第四把椅子上。

&esp;&esp;希尔依旧面无表情，没有任何动作。

&esp;&esp;蛇女上场了。

&esp;&esp;她的表演和白祈预想的不同。蛇女没有带蛇，她独自走上舞台，灯光打在鳞片连体衣上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，她的身体随着一段看不见来源的音乐开始扭动，动作幅度不大，但每一个弯折都精准到不像人类的关节能做到的角度。

&esp;&esp;白祈听到旁边几个表演者的呼吸声变了。

&esp;&esp;她的脊柱。

&esp;&esp;蛇女的脊柱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柔韧度，某些动作中，她的上半身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，脸朝着后背的方向，而下半身纹丝不动，柔韧度极高，但不恐怖，极其优美。

&esp;&esp;铁将军沉默了很久，最后给了8。

&esp;&esp;绒伯爵直接打了9。

&esp;&esp;秦老爷——7。

&esp;&esp;npc在这个马戏团待了不知道多久，她的实力确实是另一个量级，白祈把蛇女的分数记下来。

&esp;&esp;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变化。

&esp;&esp;第四把椅子上，那个从开场到现在一直一动不动的轮廓，在蛇女表演结束的瞬间，微微侧了一下头。

&esp;&esp;就那么一下，白祈捕捉到了这个动作的方向——希尔没有看蛇女。

&esp;&esp;他在看候场区。白祈退后一步，让帆布的阴影遮住自己的脸。

&esp;&esp;凯撒在他脚边发出低沉的呼噜，午夜的耳朵竖了起来，方向正对着观众席高处。

&esp;&esp;动物的感知比人更敏锐，午夜感受到了那道视线。

&esp;&esp;白祈低头摸了一下凯撒的耳根，手背上的金色狼头印记微微发烫。

&esp;&esp;果然。

&esp;&esp;希尔已经注意到他了，甚至不需要等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