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5污名(2 / 2)
音听起来更加平静,“可能是风吹的,我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他没有说实话,怕她害怕。
&esp;&esp;林琅不傻,刚才那声响动,她也听见了,“是不是……那人来了?”
&esp;&esp;她的声音颤抖,紧紧握着楼梯扶手。
&esp;&esp;白宗言抬头看她,目光柔和:“你待在房间,把门锁好,等我喊你时再出来。”&esp;他顿了顿,“相信我,不会有事。”
&esp;&esp;她点了点头,却没有回去,只是紧紧盯着他的背影,手心全是冷汗。
&esp;&esp;白宗言没再多说,转身拿起墙角的棒球棍。轻轻拉开大门,一股凉意扑面而来,带着夜晚的湿气。
&esp;&esp;门外空无一人,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。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周边每个角落,右边树坑的泥地上有几个浅浅的脚印,显然是刚有人踩过。
&esp;&esp;白宗言踏出大门,脚下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太对,低头移开脚,石阶上正放着一个小小的黑色信封。
&esp;&esp;他捡起信封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再次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异常后,才转身关上大门。
&esp;&esp;回到客厅时,林琅已经从楼上下来,脸上满是担忧,显然是不放心,没有听话待在房里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”&esp;她快步靠近,声音急切。
&esp;&esp;白宗言这次没有隐瞒,将信封上的尘土抖干净递给她:“他留下了这个。”
&esp;&esp;林琅接过信封,材质是普通的牛皮纸,上面没有任何署名,只有一个用红色马克笔写的潦草的&esp;“盯”&esp;字。?她的鬓边浸出冷汗,信封被攥的皱皱巴巴,就连发出的声音都细若游丝,“他到底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那几秒林琅头脑发晕,身子晃的站不住,还好白宗言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&esp;&esp;“别怕。”&esp;他的声音低沉又莫名令人安心,“有我在。”
&esp;&esp;林琅靠着他,整个人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进了怀中。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,像是被超大的毛绒玩偶包裹住,柔软、又充满安全感。
&esp;&esp;她听着耳下胸腔内沉稳有力的心跳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&esp;&esp;不是她脆弱。独自经历了背叛、污蔑、退学,什么苦没吃过?从没有人帮她。
&esp;&esp;八年都自己扛过来了,没有什么是能轻易击垮她的。
&esp;&esp;可此刻。有人站在她身前挡去了危险,用行动来告诉她不再需要一个人硬撑,这人还是她曾经最爱的男人。
&esp;&esp;所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尾随者带来的恐惧和委屈,全都不管不顾的私自冲了出来,想拦都拦不住。
&esp;&esp;她好想在久违的怀中多留一些时间,但眼泪落在手背上的冰凉触感在警告她赶紧离开。
&esp;&esp;林琅整理好情绪,想推开他,却被紧紧扣住了腰。
&esp;&esp;“让我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&esp;白宗言在心底这样哀求着。
&esp;&esp;林琅僵在原地,没再挣扎,任由连自己都分不清辨不明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外掉。
&esp;&esp;白宗言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安抚受了惊吓的小娃娃一样小心轻柔。
&esp;&esp;过了许久,林琅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。她推开白宗言,擦了擦眼泪:“不好意思,让你见笑了。”
&esp;&esp;白宗言递给她一张纸巾,目光里盛着心疼,“哭出来会好点。”&esp;他弯腰捡起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信封,揣进裤兜,“我会交待岳鹰加强警力。”
&esp;&esp;林琅点了点头。她不知道岳鹰和白宗言是什么关系,至少不该是表面上的同僚,但眼下她无意探究,只想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带来的优待。
&esp;&esp;“今晚我睡客厅。”&esp;白宗言忽然开口,“客卧离你房间太远,万一他再来,我能及时做出反应。”
&esp;&esp;林琅愣了一下,但还是点头同意:“谢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