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我要杀了她(2 / 3)

说话,沈令月已经转身走了。

他们无法,只好跟着沈令月去了。

沈令月带他们直奔豪华酒楼。

上楼进阁间,点了最好的酒最贵的菜,与记菜名的跑堂的说:“酒钱和菜钱,都记在东厂萧公公的账上。吃完饭你把账单拿给我,我回去给萧公公,让他派人给你们送钱来。”

东厂和萧公公这五个字足够镇住跑堂的了。

他不敢说别的,只低声软气道:“小的去问问掌柜的。”

沈令月知道,这跑堂的怕她是借着东厂萧公公的名头来酒楼骗吃骗喝,不敢做主,所以她没让跑堂的走,而是叫那两个还站着的大汉:“你们把腰牌掏出来给他瞧瞧。”

这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谁敢当面得罪?

两个大汉没法,只得掏出腰牌来,给跑堂的看了一下。

跑堂的看到东厂的腰牌,吓得面色又白,再没说任何别的话,忙退出去了。

那两个大汉还站着。

沈令月笑着道:“两位不必这么客气,既让你们过来陪我吃饭,那就坐下吧,不必拘礼。”

两个大汉都不敢造次。

但他们也不好坏了沈令月的兴致,便搬了另一张小方桌过来,放在圆桌旁边,拿了小杌子坐下。

沈令月刚才也看到他两人掏出来的腰牌了。

于是吃先上桌的茶水,好奇问:“你们不是锦衣卫?”

大汉一号道:“回姑娘的话,我们是东厂的人。”

沈令月目光下落,又问:“你们是太监?”

怎有女子这般狂放!

俩大汉被沈令月看的脸都红了。

大汉二号又道:“回姑娘的话,我们也不是太监。”

沈令月又感到好奇,“东厂里的不都是太监吗?”

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。

大汉一号道:“宫里的公公,除了萧公公,没几个是会武功的,东厂要办事,只能招有功夫的来办……”

沈令月听他们说完就明白了。

锦衣卫是皇家卫队,是为皇帝办事的,出行亦是皇家的脸面,穿戴都很讲究,飞鱼服绣春刀,虽然受东厂所管,但是有正经编制,亦有官职,做事还是讲究些规矩的。

比起锦衣卫,东厂名声更臭,手段更黑办事更脏,为了自己方便,特招了精干人员办事,这些人穿戴和平民无异,没有职位也没有官服,只负责领任务办事,更像特务。

沈令月与他们说着话,酒菜上来。

沈令月这便又派他们吃菜喝酒,他们拒绝不掉,直喝得脸颊发红脑子发懵,脑袋一垂趴在了桌面上。

沈令月自己没多吃,笑了笑起身,去问掌柜的要了账单,压在大汉的手掌下面,自顾出酒楼走了。

她在京城不认识什么人,同乡更是没有。

因而想要寄信回家,只能找民间信局,花钱让人跑腿。

找到信局寄了信,沈令月也没有立即回西苑,在外头又随便找地方吹风看景快活了半日,到傍晚时分才回去。

傍晚。

护城河里的水面上荡漾着烟霞。

霍擎天在斋宫呆了三日,整个人看起来都呆了。

斋戒是件清苦的事。

这也不能吃,那也不能喝,这也不能干,那也不能说,对于霍擎天来说,简直是受了三天的酷刑。

好在明儿就是祭祀的吉日了。

他撑着脑袋发呆,听掌印太监冯渊在他旁边说明天的事:“皇上出行,是天底下最大的事,明儿到天坛祭祀,用的是最高等级的仪仗,前后足有两万多人,礼服也都给皇上备好了,共有三套,早午晚,各换一套……”

霍擎天听着这些话只觉头疼,听着听着耳朵就嗡了。

他是最讨厌穿那些礼服的,所参加仪式越大,礼服越繁琐厚重,尤其头上戴的冕冠,前后两排珠子,晃得眼晕。

这些珠子也是在提醒佩戴之人,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。

冯渊说完了。

霍擎天听得不仔细,毫无兴致地说话道:“户部天天嚷嚷着没钱,怎么钱花在这些事上,又不心疼了?”

冯渊道:“皇上为百姓向上天祈福,是天底下最大的事,便是花费再多,也是应该的。”

霍擎天看向冯渊,“你真觉得皇上能跟上天对话,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仪式,上天就能降福世间?”

冯渊哪敢乱说话,只道:“皇上是天子,皇上若是都不能,那还有谁能?皇上是真龙在世,天底下最尊贵的人,您祷告上苍,上苍必然庇护苍生。”

霍擎天听得无趣,“别拍马屁了。”

冯渊:“皇上,奴婢拍的可不是马屁,是龙屁。”

这话听着有那么点意思,霍擎天没忍住笑出来。

他又说:“折腾了我,就别去折腾别人了,传朕的旨意,明儿仪仗出宫,沿途百姓不必跪伏。”

冯渊自然顺着霍擎天继续拍马屁说: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