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郑国华(2 / 3)
惑,也有警惕。
“找谁?”
“郑局长在家吗?”陆沉出示证件,“市局刑侦支队,有些事想找他了解一下。”
女人的表情变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他身体不好,不方便见客。”她往后退了一步,像是要关门。
“阿姨,我们只是问几句话。”彦榕的声音很平静,“问完就走。”
女人犹豫了几秒,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谁啊?”
女人侧身让开。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从客厅走出来,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老花镜架在鼻梁上。
他看见陆沉,眉头皱了一下。看见彦榕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陆沉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带着点沙哑,“什么事?”
“郑局。”陆沉的态度很客气,“这位是省厅特聘专家彦榕。她想跟您了解一些旧案的情况。”
郑国华的目光落在彦榕脸上,停了两秒。
那两秒里,彦榕在观察他。
眼神——先是打量,然后警惕,然后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瞳孔微微收缩,是遇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。嘴角往下压了一下,又恢复正常。肩膀微微绷紧,但很快放松下来。
他见过她。或者,他知道她是谁。
“什么旧案?”郑国华问,声音很平。
“2014年的案子。”彦榕说,“彦雪被杀案。”
郑国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那个案子结了。”他说,“凶手认罪,判刑,死了。还有什么好问的?”
彦榕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凶手是江承宇吗?”
郑国华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彦榕说,“我只是想知道,当年您是怎么确定江承宇就是凶手的?”
郑国华看着她,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“小姑娘,你是专家,你比我懂。”他说,“现场有他的指纹,他本人认罪了,供述和现场对得上。这还不够?”
“他的供述,是背稿子背出来的,还是自己说的?”
郑国华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问过当年参与审讯的人。”彦榕说,“江承宇认罪的时候,情绪崩溃,语无伦次,但供述的内容却逻辑清晰,细节完整。这不正常。”
“有什么不正常?认罪了,交代了,有什么问题?”
“问题在于,一个刚出狱的人,入室盗窃被撞见,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,不是杀人。”彦榕盯着他,“而且,如果他是凶手,他为什么要留在现场等着被抓?”
郑国华没说话。
“还有。”彦榕继续说,“他在监狱里死了。心梗。巧合的是,前几天有个证人,也心梗死了。”
郑国华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什么证人?”
“一个看车棚的老太太。”彦榕说,“她看见那天下午有个人在楼下站着。那个人,不是江承宇。”
郑国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短,很淡,但彦榕看见了。不是真的笑,是一种掩饰,一种“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不会接招”的表情。
“小姑娘,我知道你难受。”他说,“你姐死了,你想找个人出气。但案子就是案子,结了就是结了。你找谁都没用。”
“我没想找谁出气。”彦榕说,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
郑国华看着她。
“真相就是,江承宇是凶手。”他说,“至于别的,我不知道。”
彦榕没有说话。
她看着郑国华的眼睛。
郑国华也看着她。
两个人对视着。客厅里很安静,墙上的钟在走,滴答滴答。
然后彦榕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郑局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下来。
“郑局。”
“嗯?”
“您刚才说,您不知道别的。”彦榕没有回头,“但我看您眼睛的时候,您瞳孔放大了。那是紧张的反应。”
身后没有声音。
彦榕拉开门,走出去。
电梯里,陆沉看着她。
“怎么样?”
彦榕摇了摇头。
“他不会承认的。”她说,“但我确定他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江承宇是顶罪的。”彦榕说,“而且,他和宋家有关系。刚才提到宋志明的时候,他的反应不对——太快了,太自然了,像是早就准备好这个答案。”
电梯到了一楼。门打开,外面是明亮的大厅。
彦榕走出去,站在阳光下。
“陆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一个退休的副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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