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原来你不是天生的暴君(2 / 4)

妃没死,朕会不会不一样?会不会不那么……暴躁?”

&esp;&esp;沈渡想了想:“也许吧。但陛下就是陛下,不管有没有母妃,陛下都是陛下。”

&esp;&esp;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
&esp;&esp;“意思是,过去的事改变不了,但未来的事可以。陛下以前过得苦,但以后可以过得好一点。”

&esp;&esp;萧衍嘴角扯了一下:“好一点?怎么好一点?”

&esp;&esp;沈渡指了指天上:“陛下看,今天的太阳很好。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这就是好一点。”

&esp;&esp;萧衍抬头看天,阳光落在脸上,他眯了眯眼。

&esp;&esp;“沈渡,你这个人很奇怪,”萧衍说,“别人跟朕说话,都是战战兢兢,生怕说错一个字。你倒好,什么都敢说。”

&esp;&esp;“臣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?”

&esp;&esp;“你说你饿过肚子,说你在可怜朕。”

&esp;&esp;“臣说了不是可怜。”

&esp;&esp;“朕听见了,”萧衍顿了一下,“但不讨厌。”

&esp;&esp;沈渡心里一暖。

&esp;&esp;萧衍这个人,嘴硬心软,说的话要反过来听。他说“不讨厌”,其实就是“喜欢”。他说“一般”,其实就是“挺好”。他说“你找死”,其实就是“别走”。

&esp;&esp;学会这套翻译规则之后,沈渡跟萧衍的沟通顺畅多了。

&esp;&esp;两人在门槛上坐了很久,谁也没说话。

&esp;&esp;太阳慢慢移到头顶,照得人懒洋洋的。

&esp;&esp;沈渡从食盒里拿出一碗粥,递给萧衍:“陛下,该吃东西了。”

&esp;&esp;萧衍看了一眼粥,没接:“朕不饿。”

&esp;&esp;“刚才说了,感同身受。陛下不吃东西,臣也吃不下。臣陪陛下饿着。”

&esp;&esp;萧衍皱眉:“你在威胁朕?”

&esp;&esp;“臣不敢。臣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
&esp;&esp;萧衍盯着他看了几秒,接过粥,喝了一口。

&esp;&esp;粥是甜的,放了红枣和蜂蜜。

&esp;&esp;萧衍喝完,把碗还给沈渡,说了句:“比上次的好喝。”

&esp;&esp;沈渡笑了:“臣让御膳房改进的配方。”

&esp;&esp;萧衍没说话,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
&esp;&esp;那天下午,萧衍破天荒地没去御书房批折子,而是回了寝宫睡觉。

&esp;&esp;福安差点跪下来给沈渡磕头:“沈大人,您真是活菩萨!陛下每年今天都不吃不喝不睡,您来了,陛下喝了粥,还去睡觉了!您让奴才怎么谢您?”

&esp;&esp;沈渡摆摆手:“别谢,举手之劳。”

&esp;&esp;但他心里清楚,这不是举手之劳。

&esp;&esp;这是萧衍终于愿意让一个人走进他的世界了。

&esp;&esp;哪怕只是一条缝,也足够光照进去。

&esp;&esp;晚上,沈渡在御书房批折子,萧衍难得没来。

&esp;&esp;福安说他还在睡。

&esp;&esp;沈渡一个人对着堆成小山的折子,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。

&esp;&esp;以前萧衍在旁边,他虽然紧张,但至少有人陪着。现在只剩自己,反而安静得让人发慌。

&esp;&esp;批到一半,一个小太监跑进来:“沈大人,不好了!”

&esp;&esp;沈渡心里咯噔一声:“怎么了?”

&esp;&esp;“陛下发热了!烧得很厉害!”

&esp;&esp;沈渡扔下笔就跑。

&esp;&esp;萧衍的寝宫很大,但很空。

&esp;&esp;一张大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个衣柜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
&esp;&esp;连幅画都没有挂。

&esp;&esp;沈渡跑进去的时候,张仲景正在把脉。萧衍躺在床上,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眉头紧皱,像是在做噩梦。
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”沈渡问。

&esp;&esp;张仲景叹气:“陛下今天在外头吹了风,又没怎么吃东西,身子虚,就烧起来了。老夫已经开了药,让人去煎了。”

&esp;&esp;沈渡走到床边,伸手探了一下萧衍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
&esp;&esp;他回头问福安:“陛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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