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她好得很(2 / 4)
&esp;&esp;他连云家都不认识,与他有仇怨的,没那本事参与到云家之事,兰芝珩调查云家之事,背后之人若想保全自己,还真有可能狗急跳墙。
&esp;&esp;“前些日子我查到些苗头,不出半月,便有线索指向抱梦斋,北丘海有上古凶兽现身,神庭命我下月启程,此前若不将抱梦斋的隐患拔除,待我回来,云家被屠戮的凶手大抵已经找到了。”
&esp;&esp;楚之河脸色有些难看:“若非提前发现抱梦斋有异,你被调离仙都,那凶手……就是抱梦斋了。”
&esp;&esp;幕后之人知晓扳不倒兰芝珩,可若嫁祸抱梦斋,到时就算兰芝珩回来,也可借兰芝珩与抱梦斋关系匪浅,夺走兰芝珩对云家一事的调查令。
&esp;&esp;“下一步,我该如何行事?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温如瓷坐在主阁门外的台阶上,等到夜幕降临才看到那抹月色身影缓步而来,他今日与以往有些不同,青丝用玉簪半挽于脑后,本就清雅的面容更显得温柔,只是在看到她时,那双平和眼眸又显得冷清了许多。
&esp;&esp;温如瓷见他不看她,还以为他依旧不想与她说话,杏眸有些黯淡。
&esp;&esp;“地上凉。”青年路过她身侧时,淡淡扔下一句话。
&esp;&esp;温如瓷眼睛一亮,站起身跟在他身后,脚步在进入房门那一瞬停住。
&esp;&esp;她又想到那日她贸然进去,惹他不悦。
&esp;&esp;兰芝珩解下披风,侧目看着门边踌躇的少女。
&esp;&esp;“不进来吗?”
&esp;&esp;温如瓷弯起唇,踏入房中。
&esp;&esp;他净手,她跟在他身后。
&esp;&esp;他整理桌案,她跟在他身后。
&esp;&esp;他开窗通风,她还跟在他身后。
&esp;&esp;他突然转身,温如瓷脚下一歪,下意识环住他的腰,离得近了,闻到他身上带着一股并非常用熏香的烟草气味,不是很好闻,她皱了下眉。
&esp;&esp;她仰头,对上青年垂下的视线,温如瓷赶紧抽回搭在他腰间的手,悄悄瞥向他,发现他薄唇轻抿,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&esp;&esp;她小声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&esp;&esp;他转身去里阁,没过片刻,身上的衣袍换了件。
&esp;&esp;温如瓷攥紧衣袖,心里泛起酸涩,他当真是厌极了她,只是碰一下,都好像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,连衣袍都要换。
&esp;&esp;“过来坐下。”
&esp;&esp;青年眉眼又恢复了柔和,若非他用换衣服证实了半点不想沾染到她,温如瓷此刻定是看不出他厌恶她的。
&esp;&esp;温如瓷在此处等着他,是想他能不要继续禁足她,她还惦记着景山别庄发奋图强做个丹修呢。
&esp;&esp;温如瓷坐到他身侧,他换了件衣袍,身上的熏香很好闻。
&esp;&esp;兰芝珩手中拿着一个瓷瓶,从中倒出一粒丹丸,他摊开掌心:“吃了它。”
&esp;&esp;温如瓷捻起丹丸,茫然闻道:“这是何物?”
&esp;&esp;“避子丹。”他声音轻浅。
&esp;&esp;温如瓷身形僵住,目光触及到他眸光,是无法辩别的情绪,愠怒,厌烦,还是……
&esp;&esp;那双毫无杂质的琥珀眼眸落在温如瓷脸上,却好似能看透她所想一般,温如瓷甚至感觉他知道了她趁他发病所做之事,一时间脊背发寒,连呼吸都艰难。
&esp;&esp;她思绪混乱,既惊又怕,赶紧把避子丹塞入口中。
&esp;&esp;在少女毫不犹豫服下避子丹的同时,兰芝珩垂在衣袖下的手瞬时握紧,手臂青筋凸起,脸色难看到极致。
&esp;&esp;她甚至都不曾解释,便服下了避子丹。
&esp;&esp;她和那姓安的,当真做了。
&esp;&esp;兰芝珩喉间发紧,呼吸涩得似刀刃割喉,胸口处密密麻麻如针刺痛,衣袖下的指尖泛白,理智仿佛绷紧到极致的琴弦,他没有再看温如瓷:“出去吧。”
&esp;&esp;这是他第三次让她出去。
&esp;&esp;一次比一次冷漠,一次比一次怒火中烧。
&esp;&esp;温如瓷还来不及探究出他给她避子丹是何意,就被他一声“出去”勾出了火气。
&esp;&esp;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,她又非泥彻的,更不是小猫小狗,凭何他开心时就召她来,转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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