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 / 3)

辑大人就打来了电话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了,又文思枯竭了?”

&esp;&esp;“能不能说点吉利的,我是病了,不是死了。”

&esp;&esp;程雨霁不相信:“这回是什么病?不会又要跑去海岛平躺一个月才能痊愈吧?”

&esp;&esp;金台夕咳嗽了几声,为自己正名:“本来只是小感冒,你再刺激我脆弱的心灵,我真的要去疗养了。”

&esp;&esp;程雨霁这才着了急:“严重吗?用不用我带你去医院?我认识你这么多年,每天都活蹦乱跳的,从没见你生过病。”

&esp;&esp;金台夕大大叹了口气:“你也觉得我最近特别倒霉吧?我思来想去,肯定是因为有人坏了我家的风水。”

&esp;&esp;这话指向性太强,程雨霁忍不住笑了:“你还有力气阴阳怪气,我就放心了。你俩可能确实磁场不和,不过谁克谁还说不准,周少最近可比你倒霉。”

&esp;&esp;金台夕往边上侧了侧身,避过李淑霞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怎么个倒霉法?”

&esp;&esp;“上次同学会,周牧野打了马烈,马烈回头就和麦浓解除了婚约,他一下子结了两家仇。当时他不知跟马烈说了什么,让马烈对他很是忌惮,后来马家去周家拜访,出门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放言要把周牧野……”

&esp;&esp;程雨霁是文明人,后半截话学不出来,但金台夕见过马烈一回,就能猜得出话有多难听。

&esp;&esp;“明明是马烈打了他,怎么有脸颠倒黑白的?!”

&esp;&esp;程雨霁笑了:“这么护短,你亲眼看见了?”

&esp;&esp;金台夕这才想起,程雨霁一早和她描述过那天的场景,只是自己先入为主,总觉得挨欺负的是唇边带血的周牧野,于是讪讪回了句:“至少也是有来有回。”

&esp;&esp;程雨霁放过了她,接着叙述周牧野的倒霉事:“反正这样一来,京城就更没有人敢帮周牧野了。他前几天去舒城,又被亲舅舅指着鼻子骂,说他拐走了自己的妹妹,不配踏进黎家的门。”

&esp;&esp;金台夕听得一头雾水:“这话好没有道理,她妈妈一个成年人,怎么能被儿子拐走?”

&esp;&esp;这和周牧野说的完全不一样,他明明说自己只是去探亲,而且一切顺利。金台夕不知他这番说辞,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,还是宽她的心。

&esp;&esp;程雨霁也觉得这话蹊跷:“听起来像是埋怨他没有帮父母劝和,反而怂恿他们离婚。”

&esp;&esp;金台夕气笑了:“真有意思。要是过得好,没有人愿意父母离婚,为什么大人之间的问题,要让一个小孩子承担责任?”

&esp;&esp;“这可不只是两个大人之间的问题,是周家和黎家姻亲破裂,好比公司分立。离婚协议上改一个字,都是几个亿的生意。”

&esp;&esp;金台夕把窗户开大了些,让晚风透进来,吹散她脸上的疑惑。

&esp;&esp;“我真的不理解你们有钱人,两个人离婚,没有人讨论他们感情如何,只讨论生意怎么做下去。”

&esp;&esp;程雨霁沉默了片刻,这是她从小耳濡目染的思维定式,浸入骨子里。当利益足够大时,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最不打紧。

&esp;&esp;她不知如何作答,只能用玩笑化解:“等你日后遇上一个伸手问你要钱的男人,你就明白了。”

&esp;&esp;金台夕勾了勾唇,失笑。

&esp;&esp;还用等日后吗?隔壁就住着一个,天天没有正事,就惦记自己兜里的一千万。

&esp;&esp;“不过,你描述得头头是道,连舅甥之间的对话都知道,现在八卦都这么高清了吗?难道你亲眼见了?”

&esp;&esp;程雨霁声音矮了三分:“我是没看见,有人看见了。”

&esp;&esp;金台夕乘胜追击:“莫非是区彻明?”

&esp;&esp;“你干嘛明知故问?”

&esp;&esp;“我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为了讨好小姑娘,把好哥们的家事八卦学给别人听。”

&esp;&esp;程雨霁急了:“你刚才听得津津有味,这会儿又装什么清高?”

&esp;&esp;“哟,还挺护短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这样睚眦必报,一句话也不吃亏,会没朋友的!”

&esp;&esp;金台夕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露出满意的表情。

&esp;&esp;一回头,正对上李淑霞高高挑起的一对眉毛。

&esp;&esp;“区彻明不就是前阵子跟你相亲的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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