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凤鸟元阳（h）（7 / 8）

真地看。

&esp;&esp;你的嘴唇好凉。南宫曦说，嘴角弯了一下，我还想亲。

&esp;&esp;白玥的表情没变。

&esp;&esp;体温降完了就出去。他说，抽回了手。

&esp;&esp;南宫曦的手落空了，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收回来，放在自己胸口。

&esp;&esp;他看着白玥的背影，嘴角的笑没消失。

&esp;&esp;然后他看见了。

&esp;&esp;白玥的身体在变。

&esp;&esp;不对——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变。

&esp;&esp;金色的光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，越来越亮。他的轮廓在模糊，四肢在缩短，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羽毛的纹理，是鸟的。

&esp;&esp;南宫曦在变回原形。

&esp;&esp;白玥转过头，看见了。

&esp;&esp;他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&esp;&esp;一只鸟。不大，比鹰小，比鸽大，通体金色，尾羽很长，在蒸汽里发着光。它蜷缩在沙石地上，翅膀收紧，头埋在翅膀底下，金色的竖瞳闭着，看起来又小又弱。

&esp;&esp;凤鸟。

&esp;&esp;真正的凤鸟。

&esp;&esp;白玥蹲在旁边，看了很久。

&esp;&esp;他没碰它。不是不想，是知道现在不能碰——凤鸟在原形状态下最脆弱，任何外力都可能让它变不回来。

&esp;&esp;他就这么蹲着，守着。

&esp;&esp;南宫曦变回了原形之后，身体缩成了一团，金色的羽毛在微光下一收一放，像在呼吸。

&esp;&esp;白玥看着那团金色，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——南宫曦吻他时嘴唇的温度，南宫曦叫他白哥哥时的语气，南宫曦说我还想亲时嘴角的笑。

&esp;&esp;他闭了一下眼。

&esp;&esp;他在想南宫曦。

&esp;&esp;想那只金色的小鸟蜷缩在沙石地上的样子，想南宫曦吻他时嘴唇的温度，想那双金色的竖瞳在蒸汽里亮起来的瞬间。

&esp;&esp;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&esp;&esp;他救了一个人。用了他能用的方式。

&esp;&esp;至于那些方式是什么——那是他和南宫曦之间的事。

&esp;&esp;白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手指上还有水灵力残留的凉意，还有南宫曦元阳的温度。

&esp;&esp;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。

&esp;&esp;他还在想的是——南宫曦说他好香，从见面开始就在说。

&esp;&esp;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结界边缘，拍了两下。

&esp;&esp;结界打开了。

&esp;&esp;外面，所有人都在等。

&esp;&esp;宁如第一个冲过来，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臂，上下打量。

&esp;&esp;没事吧？

&esp;&esp;白玥摇头。他的表情很平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
&esp;&esp;没事。火息烧掉了，体温降下来了。

&esp;&esp;卫鸣看了他一眼。

&esp;&esp;那一眼里有试探，有紧张，还有一种询问。

&esp;&esp;白玥回看了他一眼。

&esp;&esp;很平静。

&esp;&esp;什么都没说。

&esp;&esp;卫鸣的肩膀松了一点。

&esp;&esp;戚子涧靠在洞口，长刀拄在地上，看了白玥一眼，又看了看结界里躺着的南宫曦。南宫曦赤裸着上身，金色纹路在暗光里若隐若现，嘴唇红得不正常。

&esp;&esp;戚子涧的目光在那片红上停了一秒。

&esp;&esp;然后他移开了。

&esp;&esp;走吧。戚子涧站起来，声音很平，那些影子应该散了。

&esp;&esp;他说得对。

&esp;&esp;火息断了之后，河面上的影子果然开始消散。那些围了一圈的巨大轮廓正在慢慢变淡，像墨水被水冲淡了一样，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河面下。

&esp;&esp;包围解了。

&esp;&esp;白玥走在宁如身侧，手被宁如握着。

&esp;&esp;宁如的手很暖，掌心贴着掌心，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。

&esp;&esp;白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。

&esp;&esp;然后他握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