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谋杀亲夫?(1 / 2)
&esp;&esp;第17章 谋杀亲夫?
&esp;&esp;刘瑱听到脚步声便睁开了眼眸。
&esp;&esp;微微抬手示意书墨停手,“退下吧。”
&esp;&esp;书墨乖觉的放下手,从赵恒策身旁经过时微微躬身见礼后这才出去。
&esp;&esp;“方才外面无人伺候,我不是有意这般莽撞的。”赵恒策话语里带了些解释的意味,若是他知晓里面是这种情形,说什么他都会在外面等等的。
&esp;&esp;刘瑱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&esp;&esp;赵恒策上前了几步。
&esp;&esp;刘瑱对着他旁边的椅子,下巴微抬。
&esp;&esp;赵恒策从善如流地坐他旁边。
&esp;&esp;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放茶水的小桌。
&esp;&esp;“白日跟着你的小厮已过来给我说了,这会子这么晚了,你过来做什么。”刘瑱语气不咸不淡的,就连眉眼都在烛火的照映下都显出几分锐气,似是不高兴一般。
&esp;&esp;赵恒策莫名有些紧张,看着他的脸,喉头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番。
&esp;&esp;这微小的动作被刘瑱察觉到了。
&esp;&esp;刘瑱不由失笑,就这般喜爱他吗,看着他的脸就犯痴,真是有些难办。
&esp;&esp;他不笑时,是凌气逼人,可笑起来又如沐春风,带着笑意的嘴角似是温柔了许多,赵恒策耳尖有些泛红。
&esp;&esp;赵恒策移开视线,这才说了自己的来意,“我今日买了太平车,以后想在码头做押运赚钱。”
&esp;&esp;刘瑱:“想做什么放手去做,银钱不够给我说。”“手里可有得用的人。”想了想,又道,“跟着你的那两小厮不成气候,给周长史说一声,让他给你调两得用的年长管事。”
&esp;&esp;赵恒策:“管事的人我已定下了,一直跟着我的金花,下午那会周长史差人去衙门给她办了除奴籍,名下挂了亩薄田,待明日就让她去办牙帖。”
&esp;&esp;刘瑱挑眉:“你倒是看得起你的丫鬟。”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,“让周长史明日跟着她一起走一趟。”
&esp;&esp;周长史在外就代表着郡王府,去衙门办这种事不必等太久。
&esp;&esp;赵恒策领了情。
&esp;&esp;刘瑱见他眉间似有犹豫,“可还有什么事。”
&esp;&esp;赵恒策有些不甚好意思道:“明日金花办完帖要去码头签契,我已找埠头谈好了,只待签契了,我还不识字,金花看契也不大行……”“想着问你借一个人,让明日去帮下金花。”
&esp;&esp;刘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不识字?你?”
&esp;&esp;赵恒策知晓这很匪夷所思,可他就是不曾习文,更是不通文墨。
&esp;&esp;这点让他一直在面对宋斯年时都自惭形秽。
&esp;&esp;这会看刘瑱满脸不信,他心底又生出几分失落,垂首不去看他震惊的眼神。
&esp;&esp;刘瑱还真是未曾想到过他不识字这事,满朝文武,谁家孩子不启蒙,不说考科举的男儿,就是女子都务必进学明理。
&esp;&esp;见他一直低头玩手,刘瑱手臂越过小桌,食指挑起他的下巴,“这是为何,可是你父母亲苛待你了。”
&esp;&esp;赵恒策:“不是的,是我出生时恰逢家门口路过一道士,说我若是通了文墨,定会刑克父兄,就这般从小只习武,并不曾习文。”下巴上的指腹缓缓摩擦着他的软肉,忍者痒意没有躲开。
&esp;&esp;刘瑱看着赵恒策微微睁大认真的圆眸,一副憨态,还乖乖的任他调戏不躲闪,还真是不由得让人想怜爱一番。
&esp;&esp;放下手,刘瑱又靠回椅子上,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岳父还当真了。”“以后若是我有闲暇,亲自教你。”
&esp;&esp;赵恒策低声应下,随即又期期艾艾道:“那,明日……”
&esp;&esp;刘瑱拍拍自己的肩膀。
&esp;&esp;赵恒策福至心灵,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起身,站到他身后做方才书墨对他做的事,心想:他把他到底当什么了。
&esp;&esp;刘瑱舒服地岔着腿,等赵恒策替他按肩。
&esp;&esp;赵恒策到底是常年锻体习武的,手劲难免大,他还从未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事,就连自己的亲姨娘都未曾给按过。
&esp;&esp;筋骨有力的手掌搭在刘瑱肩膀上,蓄力往下一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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