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2 / 3)

大理寺,也没有人会在意。”

&esp;&esp;“本殿下的皇兄倒是挑了一群好替死鬼,不过终究是权宜之计罢了,他这几百个案子有得他来受。”

&esp;&esp;岑煅钰回到西殿,也没有脱下外袍,“你不在朝堂上,看不到他的脸色,比平常那副虚伪的样子要顺眼多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太子殿下如今恐怕是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二殿下!”岑煅钰的贴身女官跑至他面前站定,“苏公子、苏公子不见了!”

&esp;&esp;岑煅钰皱起眉头:“怎么会不见了,他那副身体,有什么本事从这里逃出去。”

&esp;&esp;幕僚突然道:“殿下,这里是皇宫。”

&esp;&esp;陛下才是皇宫真正的主人。

&esp;&esp;“这里当然是——你说什么。”岑煅钰的脚步停下,猛地看向幕僚。

&esp;&esp;然后立刻转身,向外面走去,“立刻去查,包括今日大殿进出之人,都给本殿下谈清楚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是。”

&esp;&esp;太子本就向皇帝提出了对苏砚所涉之案暗中审理……若是苏阅也撤了对苏砚的状告,也许不会对他们的计划产生什么多严重的影响,但总归是一件麻烦事。

&esp;&esp;太子查苏砚就等于查自己,案子不能撤。

&esp;&esp;岑煅钰立刻命人在皇城里暗中搜捕,两炷香之后,传来了两个最糟糕的消息。

&esp;&esp;苏阅今日浑身是伤地被带进大殿偏室。

&esp;&esp;苏阅如今正在御书房。

&esp;&esp;“去御书房。”岑煅钰拍了拍桌子,手指摩挲着缠着的布条,带着几位侍卫向御书房的方向前进。

&esp;&esp;越靠近御书房,脸色便越沉。

&esp;&esp;等走到御书房门外不远处,岑煅钰站在原地,看着灯火明亮的房间,露出一抹烦躁的神色。

&esp;&esp;他其实,不是很喜欢和自己的父皇相处。

&esp;&esp;踌躇片刻,他踏出第一步。
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

&esp;&esp;“二殿下……”一道声音从他们的背后响起。

&esp;&esp;侍卫立刻拔剑向后,剑尖稳稳地悬停在苏阅的喉结前一指的距离。

&esp;&esp;剑风迎面,将他的耳鬓碎发向后吹拂了一下。

&esp;&esp;苏阅未有半分退却,眼神瞥过剑刃,保持着被剑指着喉咙的姿势。

&esp;&esp;岑煅钰摆了摆手,侍卫立刻将剑放下,收入剑鞘。

&esp;&esp;“跟我来。”

&esp;&esp;此地不宜说话,他们走到御书房东侧的小道上,岑煅钰遣散身后两人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
&esp;&esp;苏阅如实回答:“其实从西殿逃走不难,我见过侍卫巡视的时间和路线,只要避开即可。”

&esp;&esp;岑煅钰早听闻,苏阅对自己感兴趣的,或者必须要记住的东西过目不忘,眼下才真正有了些体会。

&esp;&esp;只是记忆力最好的人,却偏偏忘记了最多的事情,难怪苏砚如此耿耿于怀。

&esp;&esp;“既已逃走,为什么还要回来。”

&esp;&esp;“没能逃走。”苏阅苦笑了一下,“刚出西殿,被陛下的耳目抓住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可与陛下说了些什么。”岑煅钰懒得弯弯绕绕,“苏砚从浀城开始便对你一路欺辱,大家有目共睹,本殿下也不算诬告。没有你,她便稳坐家主之位,我劝你少和她一条心,毕竟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正因如此……”苏阅叹了一口气,“大家皆有目共睹,何必非要借我的口来状告苏砚。”

&esp;&esp;岑煅钰抱着胸靠在墙壁上:“自然是因为,你说出来的,最能叫人信服。”

&esp;&esp;“一路上都是眼线,我还重要吗。”苏阅的视线落在岑煅钰的腰间,“我说与不说,苏砚都是数罪加身。可我若说了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便彻底和苏砚不在同一条船上了。”

&esp;&esp;岑煅钰眯了眯眼睛,眼神深了一分:“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,我要用你,自然想让你与她割席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吗。”苏阅指了指岑煅钰的腰间,“殿下,您的佩剑上的毒,和我曾经袖中暗刺的毒是同一种。”

&esp;&esp;“这是流雨亲手所制,天下至毒,仅有一股细微到极致的花香。”

&esp;&es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