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“你和官职我都要”(1 / 4)

“你和官职,我都要。”

陆埕脸上热度瞬间冷却, 长睫轻颤着抬起。

少女定定看着他,面色微红似芙蕖,眸中却含着冷光。

这个问题似乎成了她心中难以拔除的恶刺, 一日不弄清楚,她便日日难安。

陆埕张唇,“我……”

萧婧华音色冷淡, “既然说不出口, 那这辈子也不用再说了。”

“不。”

陆埕握住她的手, 艰难出声, “我说。”

对上萧婧华的眼睛,他一字字道:“是我太过自傲。”

三元及第,对一个读书人来说是何等荣誉, 陆埕当年也曾骄傲, 也曾意气风发,胸怀凌云壮志。可他亲眼目睹过饱受流言之苦的母亲是何等煎熬,当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时,他的第一反应竟是与之对抗。

他选择的对抗方式, 却是推开萧婧华。

一年、两年、三年,她始终不离不弃, 他却习惯了践踏她的真心。

当时年少无知, 如今失去过才知道, 他的行为给她带去了多少伤害。

他无耻, 卑劣, 只敢欺负爱他的人。

“啪——”

萧婧华狠狠扇在陆埕脸上。

泪水似珠串滴落, 她浑身都在颤抖。

“婧华。”陆埕抓住她的手, 慌乱道:“我错了, 我真的知道错了, 我不会再有当年那些幼稚的想法和行为,我发誓那是最后一次。”

他不会再怀疑自己,不会再用伤害她的方式一遍遍证明自己。

萧婧华用力抽出手,她哭着喊:“出去,我不想看见你,滚啊!”

陆埕手一僵。

她趁此机会收回手,推开他跑到床上,用被子将自己牢牢裹住。

陆埕在原地僵了许久。

她压抑的哭声似一把刀,一刀刀割在他心上,令他心如刀绞。

他白着脸道:“婧华……”

“滚出去——”

陆埕僵硬着身子向外走。

阖上房门,他靠在门上,无力闭眼。

……

萧婧华缩在被子里哭。

在一段感情中付出太多,当对方发生改变时,她下意识审视自己可是做错了什么。

她怀疑过自己,是不是她娇气任性,太缠人了,陆埕才会对她那般冷漠。她想过变得和别的姑娘一样柔顺体贴,温柔小意。

可尝试后才发现,她做不到。

倘若她变了,那她还是萧婧华吗?

可原来,这不是她的错。

她只是爱一个人而已,她有什么错?

错的是陆埕。

是他的幼稚造成了两人如今的局面。

泪水淌入鬓间,萧婧华缓缓抱住膝盖。

若是不曾遇到温婵姿丹晴几人,不曾知晓养护院那些孩子的存在,不知陆夫人和陆埕年幼时过的是什么日子,她定会再狠狠给陆埕一巴掌,留下和离书搬回王府。

她堂堂琅华郡主,凭什么要因陆埕的过错受他那么多委屈。

可她知道。

她知道,自尊对他们来说有多珍贵。

她可以指责陆埕的行为,却不能责怪他维护自己的自尊心。

萧婧华蜷缩起身子,低低啜泣。

母妃,我该怎么做。

原谅他吗?

可轻易原谅他,是对从前的她的背叛。

烛火摇曳,月色皎洁,一门之隔的两人在红尘中挣扎陷落。

……

近乎一夜未眠,直到天快亮时萧婧华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醒来时已是下午,陆埕早已不在府中。

萧婧华坐在床上发呆,听见动静的箬兰进来,瞧见她红肿的眼吓了一跳,“郡主和陆大人怎么了?他在您门前站了整整一夜,您又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
萧婧华轻声道:“是吗?”

贝齿紧紧咬住下唇。

“是啊。奴婢过来时天还黑着,见到人影时险些没吓死。”

箬兰忙让人去取冰来,小心翼翼地替萧婧华敷眼。

“对了郡主,您让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
萧婧华勉强打起精神,“什么?”

“那位纪淑然纪夫人祖籍营州庆县,终身未嫁,家中唯有母亲需要赡养。至于最后一次现身……庆县偏僻,离京远,倒是暂时没打探清楚。”

“派人去……”话未说完,萧婧华倏尔僵住。

庆县偏僻……

庆县虽偏僻……

她猛地抓住箬兰的手,“我想起来了!”

箬兰愣愣的,“郡主想起什么了?”

当时承运寺废弃佛寺里她曾听见的对话。

庆县,庆县。

原来是庆县。

萧婧华按捺住内心的激动,缓缓舒了口气。

良久,她松开箬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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