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019 永绥要杀人啦(2 / 3)
样。
&esp;&esp;永绥身上诡异的异常,此刻竟成了他的安全感。
&esp;&esp;他忍不住道:“我家天师不一样。我出了事,他一定会起疑的。”
&esp;&esp;陈婆闻言,尖笑起来:“那个实习天师?就他,还能看得出我老太婆的手段?”
&esp;&esp;月阴生愣了愣:“什么实习天师?他是一级天师!”
&esp;&esp;陈婆一早确认了,这次派来的“白柰”是一个年资尚浅的实习期天师。便只当这是月阴生垂死挣扎的谎话,根本不接茬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娃娃,满意地点点头:“啊,缝好了。”
&esp;&esp;陈婆低下头,手指捏着那根针轻轻一挑,收了最后一针。她把针尖凑到嘴边,用牙齿咬住线头一扯,线就断了。
&esp;&esp;然后她闭上眼睛,嘴唇翕动起来。
&esp;&esp;月阴生听不清她念的是什么,只觉得那些音节像虫子一样钻进耳朵里,痒痒的,麻麻的。
&esp;&esp;他胸口那股压迫感骤然加重,意识开始模糊,像有什么东西在把他往下拽,一点一点,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里。眼皮重得抬不起来,思绪开始涣散,像要睡着了——
&esp;&esp;忽然,他浑身一抽,像一脚踏空,从高处坠落。他猛地惊醒过来,眼睛睁得大大的,瞳孔里倒映着陈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。
&esp;&esp;他想挣扎,想抬手,想从那床上坐起来。
&esp;&esp;可他动不了,四肢像被钉在床上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&esp;&esp;“没有用的。”陈婆笑看着他,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,“你就乖乖睡吧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月阴生浑身只剩眼珠能动,他拼命转动眼珠,目光扫过自己摊在床上的手。但见月光下,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正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&esp;&esp;连心戒!
&esp;&esp;他心里猛然冒出一点光亮:这东西,是连着我和永绥的,对吧?通过连心戒,永绥能感知我的位置,能感知我的情绪……
&esp;&esp;可是,要怎么启动?
&esp;&esp;他从来没主动用过这东西。从来都是永绥找到他,永绥感知他,永绥出现在他身边。
&esp;&esp;他只会被动地被找到。
&esp;&esp;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想要主动地被发现!
&esp;&esp;那该怎么做?
&esp;&esp;月阴生急得额头都要冒汗了。
&esp;&esp;月阴生动不了。
&esp;&esp;他拼命挣扎,可四肢像灌了铅,沉甸甸地陷在床垫里。那股力量还在往外抽,一丝一丝,从他魂体深处抽走什么。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轻变薄,像一张纸被一点点撕成碎片。
&esp;&esp;陈婆的呢喃在月光下越来越清晰,像蜘蛛网一样罩下来。
&esp;&esp;月阴生闭上眼睛,在心里喊:永绥。
&esp;&esp;永绥!
&esp;&esp;永绥——!!
&esp;&esp;他不知道该怎么用那枚戒指,不知道怎么主动让永绥感知到自己。他只能拼命地想他,想他的脸,想他的笑,想他暖烘烘的热意。
&esp;&esp;永绥——
&esp;&esp;他在心里喊得声嘶力竭。
&esp;&esp;月阴生越是想他,永绥的形象便越清晰,仿佛就浮在眼前了——那张脸,那弯眉眼,那总是噙着笑意的唇角。然后是那股暖烘烘的热意,像潮水一样漫过来,把他整个裹住。从指尖开始,一寸一寸往上漫,像是有人把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。
&esp;&esp;那感觉太温柔了。
&esp;&esp;温柔得月阴生甚至有些放弃般地想着:若是在这样的感觉里寂灭,好像也不坏。
&esp;&esp;就在他要合上眼睛的时候,无名指突然一阵发烫。
&esp;&esp;他猛地睁开眼,只见一道红线破空而来,凌厉,迅捷,像一道闪电,打在陈婆手里的娃娃上。
&esp;&esp;娃娃脱手飞出,撞在墙上,软软落在地上。
&esp;&esp;月阴生猛地坐起身,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动了动手指,又动了动脚腕。
&esp;&esp;“能动了!”月阴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“我能动了!”
&esp;&esp;陈婆大骇,猛地扑向落地的娃娃。却见一道黄符凌空飞来,稳稳贴在娃娃身上。
&esp;&esp;“不——!”陈婆尖叫起来,猛扑上去,双手去抓,可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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