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1 / 3)

林深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握了握谢姨的手。

他忽然就懂了她的意思——不是指责,不是逼迫,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用她有限的理解力,在试图为晚辈寻找一条最稳妥的路。

可是人活着,没有哪条路是真的正确,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。

“谢姨。”林深开口,“我和嘉铭走到现在,如果他足够坚定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,一切都是各自的选择,我谁也不怪。”

“好聚好散,是他的选择,也是我的选择。”

林深松开了谢姨的手,低声招呼来一旁的服务生:“帮个忙,看着点老人。”

说罢,他走到谢姨面前蹲下,替她掖好膝盖上的小毯子:

“谢姨,不用担心病的事儿,我会安排好的,原谅我今天不能陪您吃饭了——还有人在等我。”

——

林深从宴会厅出来的时候,江明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手机,见他出来,立刻收了手机迎上去。

“聊完了?”

“嗯。”林深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,眼眶微红,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,他偏过头,不想让江明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相,“走吧,该和你算账了——你开车没?”

“开了。”

林深点点头,拿出手机给江明发了个地址:“去这儿,我们喝两杯聊聊。”

今天江明开了台x5,车小小的,塞俩大男人还挺费劲。

林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,上了车还问江明这车上哪儿整的。

“之前留在上海的,一直放朋友那儿。”江明带着林深慢慢开着,这个点的上海几乎堵得水泄不通,“这几天就拿他代步了。”

“我没开过,还挺好看的。”林深摸摸中控台,“这台的灯能跳吗?”

“能啊。”江明笑笑,“等会儿到了跳给你看,现在跳被交警抓了我就没车开了。”

林深回了个行就没说话了,一时间车里的氛围又沉寂下来。

江明咳嗽了一声,感觉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舒服的,他试探性地开口:“我知道错”

“你先别说。”林深打断他,低头看手机,“等会儿再说行吗?没喝点酒说这种话太矫情了。”

江明自觉噤声,老老实实开车。

从酒店开到林深的酒吧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,等到了的时候林深已经睡了一觉醒来了。

门口木制的招牌亮起了暖暖的黄灯,在闹市中独占一隅,林深牵着江明推开门,带起风铃一阵叮铃作响。

“哈喽,欢迎光临。”

小仔正在吧台低头切柠檬片,听见风铃声下意识开口,抬头见到来人时直接摘了手套飞奔出来:

“深哥!”

“开吧呢?”林深接住扑过来的小仔,“介绍一下,我男朋友,江明。”

“噢噢噢!”小仔赶紧松开林深,后退一步滋了个大牙傻乐,“你好你好!我是小仔!”

“你好。”江明笑笑回应道,“我叫江明。”

“娇娇呢?”林深往里看看,没见着人,问道。

“她今天休息。”小仔突然心虚地讪笑两声,“咱店不是来了个新员工嘛。”

“新员工?”林深绕过小仔,领着江明坐在了小角落的卡座里,“谁啊?我怎么不知道?”

小仔三指指天发誓:“我跟你说过的!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我!”

“是吗?我可能漏看了吧。”林深拿出手机调出与小仔的聊天框,“你把我那瓶卡尔里拉30拿出来”

林深话还没说完,就见一个熟悉的、魁梧的身影拎着拖把从清洁间走出来——赫然是阿左。

阿左也是一惊,拖把pia一声杵在了地上,磕磕绊绊开口:“小林总晚上好”

“不,我一点都不好。”林深木了张脸去看小仔,“你给我解释一下。”

小仔嗷一声躲到阿左身后,鬼鬼祟祟探了个脑袋出来,满脸委屈地狡辩:“他说他被老板开除了!人生地不熟饭也吃不上!他说他能做保镖还能打扫卫生!一个月只要一千五管饭就行——深哥你看这地他拖得多干净!”

林深盯着阿左看了足足有十秒钟,那张木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倒是身后的小仔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一个月一千五?”林深终于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“对!”小仔忙不迭点头,“他还说可以24小时住店里,晚上帮忙看店,这样我们打烊后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——”

“他是缅甸人。”林深打断小仔,“签证呢?工作许可呢?你给他办?”

小仔瞬间哑火,嘴巴张了张又合上,一脸“我怎么没想到这茬”的表情。

阿左倒是镇定,咚咚咚跑楼上去拿了份文件递给林深:“有的,之前睿总,都办好。”

林深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扫了一眼——好家伙,林睿那小子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,签证、工作许可、居住证,一应俱全,有效期两年,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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