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2 / 5)
,总要给她找点事做。”
“这生意太难做,还是算了吧。”温宜把自己的手从韩旭的手里收回来。
韩旭扣住了不让,原本交握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:“银货两讫,退不了了,将就一下。”
“强买强卖吗?”温宜举起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。
韩旭就在温宜的手背上亲了一下:“黑店来的,进来了就认栽吧。”
温宜被他握着手:“认了的……以后我找别的借口就是,我们都别生病。”
两人说着话呢,姜府到了。
朱门不栽柳,石狮不衔球,武将府邸不讲风雅只讲开阔,青石甬道直通大门,两旁不见花木,乍看去处处粗拓旷达,像是少人打理,可那成排的拴马桩和上马石倒是光滑明亮。温宜和韩旭从马车上下来,看见个身着玄色夹袄的汉子上前来迎,热切地同他们问礼。
为什么说是汉子,而不是管事,只因这人瞧着年逾五十,却精神抖擞,身挺腿稳,气宇不凡,如何看如何不像寻常人家的管事。
这人在身侧领他们入府,上了阶才说自己是姜老从前的副使,如今替姜老管家。
能得这样的人物出来相迎,可见姜老对他们二人的看重,温宜和韩旭不敢怠慢,问将军如何称呼?
“算不得什么将军了,少爷少夫人若是不嫌弃,叫我一声陆叔。”
韩旭便带头叫了。
陆叔领着二人进了姜府的正厅——与寻常宅邸不同,姜府的正厅前不是花园,而是一个平整开阔的练武场,两人迈过垂花门往里进,瞧见门廊下斜倚着两排刀枪架,红缨枪一字排开,枪头映着天光,那点薄雪落在它身上,不及它半分雪亮,旁边靠着几对铜锤几把长刀,有些刀身看着有些锈了,刃口却还透着一丝寒光。
两人才进月洞门,便瞧见了站在武场中央打拳的姜老,如果他们再来得早一分,便能发现他其实练得并不专心,是听着人来了,才开始装模作样的。
韩旭也没想到才进门,就瞧见姜老了,张口就是:“您怎么跑这来了?腿伤好了?”
这是真熟了,可说出来的话,却让姜老觉得不算动听。
“不是来接你的。”姜老就说,“来接温宜的。”
“姜老万福。”温宜给姜老行了礼,然后将礼物和活血化瘀的药材交给陆叔,“听郎君说您腿伤了,知道您不缺,一点心意。”
姜老一听这话,当即不高兴地看向韩旭,大有几分他把自己的糗事到处说的气愤。
先前不熟的时候不知道,如今关系亲近了,韩旭才发现这人真是老顽童来的:“公主不是说让您在榻上躺够一个月吗?如今都还不到二十日。”
“你不说,昭和又如何会知道?”姜老不满意地看着他,“难不成你和三殿下也是一边的?”他说着,不管韩旭,就问温宜,“宜丫头会告状吗?”
简单几句话的功夫,温宜便懂了这位外祖父的脾性,当即说: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看看。”姜老得意地叉着腰,“你家到底谁说话管用?”
韩旭看着温宜也跟着姜老一起看过来,一点办法都没有:“……你就跟着他胡闹。”
温宜看看韩旭又看姜老——先前韩旭同她说过姜老扭伤了脚,许是因为身体底子好,三天肿伤就下去了,五天其实都已经能下床走路了,这么把人困在榻上一百天,确实有些强人所难,何况姜老已经好好休息二十日了,她温声说着:“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但适当活动还是要的,总躺着骨头懒了,那才要坏。”
病了这几日,总算是听到一句中听的话了,姜老当即宣布:“宜丫头跟我是一边的。”
韩旭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再伤了我可不背你。”
这便是同意了。
温宜去给两人泡茶,回来就见两人已经在武场中站成架势了——能下地走路后,姜老开始得寸进尺,说好久没活动筋骨了,让韩旭陪他比划比划,就是最简单的推手,连架势都不算。韩旭耳根子软,耐不住他磨,轻易就同意了。这会儿两人正站在武场里手搭着手,互相找对方的重心。
头几个来回很是平常,韩旭是真同他比划而已,手上收着劲,姜老也只是试探。
两人打太极般推了几回合,你来我往间没有较量,像是真的只是比划比划。
雪又下了,细密的,随风迷了眼睛,韩旭让温宜站到檐下,也是这时姜老突然变了节奏——他右肩微沉,左手虚晃,右掌往韩旭胸前推过去。这招不重,只是个突然来了个变化,试试他的反应。
韩旭确实没有第一时间去挡那只右掌,像是轻敌也像是分心,姜老刚要揶揄小子轻敌,却见韩旭陡然抬起左手,精准地卡在了姜老的右肘内侧。很轻的一卡,没有擒拿也不是反制,甚至不算格挡,可偏偏就是这一下,打断了姜老的掌风,让那右掌甚至还没到韩旭胸前,就已经被拦在了中途。
姜老停了下来。
韩旭也往后退了一步,轻扬着眉笑了一下:“不是说只是比划比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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