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1 / 2)

众人见江不问上来,如同见了救苦救难的真神,自动分开一条路,目光敬畏又期待地看着他。

江不问目光扫过房间,先在发疯的赵雯身上停留片刻,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赵琳。

心里快速评估:气息混乱,眼神狂乱但无实质性的凶煞怨气萦绕,不太像被完整魂魄附体的样子,倒更像被什么外来的、混乱的东西干扰了神志,放大了她本身的负面情绪。

就在这时,原本在房间中央蹦跳的赵雯,猩红的眼睛猛地锁定了门口的赵琳!

“是你!都是你!抢走我的一切!我杀了你!”她喉咙里挤出尖利的嘶吼,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她平日娇弱体型的迅猛速度,猛地扑向赵琳!

事发突然,赵琳吓得尖叫一声,下意识想跑,却被赵雯一把揪住了精心打理过的长发!

“啊——!放开我!疯子!你这个疯子!”赵琳痛得眼泪都出来了,手脚并用地挣扎、捶打。

“快!快拉开她们!”赵先生急得大喊。

四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佣人这才反应过来,一拥而上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强把状若疯虎的赵雯从赵琳身上撕开。

赵琳惊魂未定,头发凌乱,脸上还被抓出了几道血痕,精心维持的淑女形象荡然无存。

她气得浑身发抖,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,指着被佣人们死死按住却仍在嘶吼挣扎的赵雯尖声道:“爸!妈!你们看看她!这还像个正常人吗?直接送到精神病院关起来算了!请什么神棍来家里装神弄鬼!浪费钱!”

最后一句,显然是冲着江不问来的,目光里的鄙夷毫不掩饰。

江不问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掀起来,只轻飘飘地斜睨了她一眼。

也没见他有什么大动作,只是右手在身侧极其轻微地动了动食指和中指,嘴唇几不可闻地翕动了一下。

正骂得起劲的赵琳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声音戛然而止。

她惊恐地瞪大眼睛,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——她的上下嘴唇,仿佛被无形的胶水牢牢粘在了一起!无论她怎么用力撕扯,都无法分开一丝一毫!

“唔!唔唔唔!”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,眼中充满了骇然和恐惧,看向江不问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
赵家父母和佣人们也都惊呆了,看向江不问的目光更加敬畏,几乎要跪下去。

江不问却仿佛只是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抬步走进了房间。

他避开地上的碎片,径直走向仍在奋力挣扎的赵雯。没理会她的嘶吼,他伸出戴着黑手套的右手,食指轻轻点在了赵雯的眉心。

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冰凉的、带着陈旧阴湿气息的感应,顺着指尖传来,源头指向后院。

硬茬子

江不问收回手,心中大致有了数。

不是什么厉害玩意儿,但确实有东西,藏在那口井里。

可能是井底积年的阴秽之气,混合了某种残念,影响了靠近且心神不宁的赵雯。

“把她带到隔壁房间,锁好门,留两个人看住,别让她伤到自己。”江不问语气平淡地吩咐。

赵家人此刻对他已是言听计从,立刻照办。

“大师,那这……”赵先生看着还在努力想掰开自己嘴唇的女儿赵琳,又看看江不问,欲言又止。

江不问淡淡道:“口业也是业,清净一会儿也好。半个时辰后自解。”

赵琳闻言,顿时瘫软在地,再不敢有任何不满。

江不问不再理会他们,转身下楼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
赵先生和几个胆大的佣人连忙跟上。

后院比前庭更加精致,假山流水,曲径通幽,显然是花了大价钱设计的。

江不问目标明确,朝着阴气感应的方向走去。

很快,一口被低矮石栏围起来的古井出现在月光下。井口不大,覆盖着厚重的石板,石板上似乎还有些模糊的刻痕。

井周围的阴气确实比别处重些,但也仅此而已。江不问绕着井走了一圈,心中更加确定。这种程度的阴秽,用点正经手段驱散即可。

“都退后些。”他吩咐道。

赵家人和佣人立刻退开好几米远,紧张又期待地看着。

江不问从随身携带的、看起来颇为古旧的黑色皮质手提箱里,取出几样东西:一捆浸过特殊药液、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泽的麻绳,他称之为“缚灵索”,实际效果一般,但胜在卖相唬人,几面画着复杂符文的三角小旗,用来定方位,锁气机,一柄桃木短剑,也是家传的,有点年头,还有一小罐朱砂和几张空白的黄符纸。

他动作不紧不慢,明明只是简单的布设,却被他做得像是一场庄严的仪式。

先将三角小旗按照特定的方位,以井口为中心插好。

接着,用朱砂在井口周围的石板上快速画出几道扭曲的符文——这是他从古籍残篇里看来的镇阴纹,正儿八经有点用处,能暂时封锁和削弱井中阴气。

最后,他将那捆红绳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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