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1 / 2)
他走到还趴在地上哼哼的江不问身边,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踩了踩江不问撅起的屁股,还恶劣地上下弹了弹。
“弱的可以。”沈归年评价道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视,“按道理说,玄门中人,念咒念不通,可以直接上法器打;法器用不好,还可以跑。你倒好,念咒念不通,法器用不会,连逃命都逃不快。”
江不问被他踩得又疼又羞,趴在地上装死。
听到沈归年的话,他闷闷地反驳:“……我有你嘛~”
沈归年脚上的力道加重了些,换来江不问一声痛呼。
“嗯,花言巧语。”沈归年收回脚,命令道,“起来!继续!背不完,今天就耗在这了。”
江不问不敢再偷奸耍滑,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,重新站上跑步机,忍着全身酸痛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继续那艰难无比的晨练背书。
一直折腾到早上八点,沈归年才终于大发慈悲,宣布晨练结束。
江不问已经累得像条死狗,浑身被汗浸透,腿肚子直打颤,嗓子也哑了。但他惊喜地发现,那三页经文,在经过这么一番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后,竟然奇迹般地深深烙印在了脑子里,想忘都忘不掉了。
沈归年给了他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。江不问几乎是一沾到客厅的沙发,就昏睡了过去。直到沈归年再次把他叫醒,带去餐厅吃早午餐。
餐桌上摆着精致的餐盘。沈归年给江不问准备的是牛油果沙拉和煎三文鱼。
三文鱼煎得外皮微焦,内里粉嫩,油脂丰富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江不问拿起叉子,叉起一块三文鱼,正准备送进嘴里,目光忽然被鱼肉上漂亮的白色纹路吸引。那些纹路是鱼肉的脂肪线,分布均匀,在粉嫩的鱼肉间如同大理石花纹。他仔细看了看,发现这条鱼身上的白色脂肪线特别宽,特别明显。
他眼睛一亮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兴冲冲地把那块鱼肉举到沈归年面前,语气带着点小得意:
“你看!深海大肥猪!”
沈归年正在优雅地喝咖啡,闻言抬眼,看了看那块脂肪丰腴的三文鱼,又看了看江不问那张带着求表扬表情的脸,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:
“别笑话他。你是陆地大肥猪。”
江不问:“……?”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举着叉子的手也僵在了半空。这、这什么意思?骂他是猪?还陆地肥猪?!
“你!”江不问气得放下叉子,指着沈归年,但因为“晨练”的余威,又不敢大声,只能压着嗓子控诉,“又在搞焦虑!别以为你长得美艳动人,有八块腹肌,名声在外,家财万贯,还是个天纵奇才……就可以随便说我了!我、我也有优点的!”
他越说越没底气,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。但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,他恶狠狠地叉起那块鱼肉,塞进嘴里,用力咀嚼,仿佛在嚼沈归年的肉。
这个人怎么一点缺点都没有?!
他愤愤地想着,忽然灵光一闪。
不对!他也有缺点! 江不问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,他家道中落!不对,是彻底断了传承!
哈哈!这么一想,好像也没那么气了!
江不问非常擅长阿q精神,瞬间完成了自我安慰,甚至还有点小得意。
他正美滋滋地想着,忽然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沈归年确实听到了他刚才心里那阿q式胜利宣言。他放下咖啡杯,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。
哎,说他胖还喘上了。
沈归年心想,第一次觉得,这读心术有时候还挺烦的。天天听这些蠢想法,折阴寿。
缺爱的另有其人
累了一整天,从肉体到精神都像被反复捶打过。晚上八点多,沈归年果然又准时赶江不问去睡觉了。
“去洗漱,睡觉。明天继续。”沈归年合上手里一本厚厚的古籍,扫过瘫在沙发上、一脸生无可恋的江不问。
江不问这次是真的累惨了,连耍嘴皮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,挪进浴室,草草冲了个澡,就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连头发都懒得擦干。
身体极度疲惫,可脑子却异常活跃,像一锅刚刚烧开的、不断冒泡的粥。他睁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上华丽但空洞的吊灯,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。
他忍不住回想这段时间和沈归年相处的点点滴滴。那个老鬼,从一开始的恐怖、威胁、强迫、占有,到后来似乎变得有点不一样了。
江不问不得不承认,沈归年其实对他还不错。
当然,这个“不错”的标准非常扭曲,是建立在囚禁、圈养、强迫等一系列前提下的。但平心而论,除了最开始那段暗无天日的驯化期,以及他逃跑后被狠狠惩罚的那次,沈归年后来对他的态度,其实缓和了很多。
饭按时做,衣服给买,受伤了给治,被欺负了真的会给他出头,甚至还愿意教他本事,哪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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