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1 / 3)
&esp;&esp;而姜溯浑然不知有一个巨大的危险在家里等他,毫无负担地跟着陈崇明出去喝酒。
&esp;&esp;喝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挺收敛的,只谈情怀,不谈当年那些狗屁事。
&esp;&esp;然而喝着喝着,都喝多了,两个人就在大街上撒酒疯,说话也越来越放肆。
&esp;&esp;“姜溯!你、你他妈就是眼瞎!瞧上个什、什么东西!”陈崇明结巴着说,脸蛋红红的,方才那副成熟稳重的样子荡然无存。
&esp;&esp;姜溯也好不到哪里去,意识混乱,听见陈崇明骂谢佑,他也选择了人身攻击:“你、你那个老婆,妈的,动不动就甩脸色!要是我,早他娘的就闹离婚了!”
&esp;&esp;“你懂个屁!女人就是拿来、拿来宠的!”
&esp;&esp;“你他妈才在放屁!”
&esp;&esp;姜溯稀里糊涂的指着他鼻子,破口大骂:“上次我、我遇见周青柠,我听见了!你放她鸽子!”
&esp;&esp;这句话不知怎么刺激到陈崇明了,他捂住脸就开始落泪,哽咽着说:“兄弟,你不知道,我太难了。那婆娘太挑了,凶不得骂不得,跟个菩萨似的只能供起来。”
&esp;&esp;姜溯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身边,搂住他肩膀,一副大哥罩着小弟的嚣张模样,结结巴巴的说:“咋搞得?连、连个女人都管不住?”
&esp;&esp;男孩细白的手指搭在肩头,陈崇明突然感觉心跳加快,借着酒劲,不由自主地往姜溯身上靠了下。
&esp;&esp;姜溯醉的厉害,根本没发现他这个小举动,打着酒嗝说:“哎!其实我家那位,也是个菩萨。哎哟,根本不敢管,脾气大的很!”
&esp;&esp;陈崇明偷偷的看了他一眼,微红的眼角,潋滟春光的眼眸,笑起来时会有酒窝,能轻松地温柔别人。
&esp;&esp;哪怕过去五年了,他看见姜溯,还是会无可奈何地心动。
&esp;&esp;可惜姜溯对感情这方面过于迟钝,他看不透眉目官司,想得又单纯。
&esp;&esp;觉得陈崇明都娶老婆了,应该对自己早就没想法了,就大方地拍着陈崇明的后背,“鼓起精神啊兄弟!忍忍就过去了,我都忍谢佑五年了!”
&esp;&esp;“好……”
&esp;&esp;陈崇明靠在他身上,脑袋昏昏沉沉,意识却渐渐清醒。
&esp;&esp;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身边陪着自己的人又是谁。
&esp;&esp;他本不该这样。
&esp;&esp;都是有家室的人,怎么能再这样鬼混。
&esp;&esp;可是他又如此贪念这个人身上的温度,在他身边,每一寸空气都甜的发腻,让他心情愉快的要命。
&esp;&esp;姜溯不胜酒力,任由他靠着,眼神已经放空,傻呆呆地望着前方。
&esp;&esp;嘴里依然在胡乱的喊着再来一杯,其实大脑都已经麻木了。
&esp;&esp;他只是想醉。
&esp;&esp;他害怕在别人面前哭出来,被酒精麻痹的大脑,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痛苦地爱着谢佑?
&esp;&esp;所以他们去的是一条小吃街边的小馆子,不求山珍海味,只求一醉。
&esp;&esp;不过事实证明,醉的人只有姜溯。
&esp;&esp;哪怕醉了,他的心脏并没有争气,依然在叫嚣着谢佑的名字。捂着心口,和装醉的陈崇明紧紧靠在一起,姜溯眉头拧在一起,喃喃自语道:“不应该这么痛。”
&esp;&esp;陈崇明悄悄地伸手搂住他腰,意外的纤细柔软,和他那张痞痞的帅脸完全不符合。
&esp;&esp;他突然很妒忌那个占有了姜溯的男人,很想抓住那个傻逼暴打一顿,问他为什么不懂珍惜
&esp;&esp;陈崇明低声问:“你哪里疼。”
&esp;&esp;姜溯张开湿漉的眼眸,指尖指着自己的心脏,声音难过的像是要哭出来般:“这里疼。”
&esp;&esp;陈崇明脸上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怜惜,不露声色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几分,询问道:“怎么会疼呢。”
&esp;&esp;姜溯身体微微颤抖,在酒精的作用下,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:“他不爱我。”
&esp;&esp;平日里他不会这样软弱,可马上就过年了,谢佑走了,他又是孤零零一个人了。
&esp;&esp;豆大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,看得出来他伤心极了。
&esp;&esp;可是陈崇明却像是中了三千万一样,眼底放出异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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