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4 / 5)
明帝位近在咫尺,他却浑不在意,眼中心中唯一个陈逍。
&esp;&esp;陈逍不言,半晌,仰脸道:“哥你看我瘦了吗?”
&esp;&esp;陈止还没说话,武英侯先嚎道:“吾儿形销骨立,呜呜呜见者伤心。”
&esp;&esp;陈止只能昧着良心说:“沧桑不少。”
&esp;&esp;这个话题被轻轻揭过。
&esp;&esp;陈逍又见大臣,引起了轩然大波,众臣喜不自胜,成功破除了徐知昼囚禁陛下操控权柄的流言,不过人来人往太多了,俨然将陈逍当吉祥物参观,在京诸臣必须近距离看过陛下才放心,至下午,徐知昼直接下令诸臣不许再来打扰陛下休息,方算安静。
&esp;&esp;此刻,御书房。
&esp;&esp;没有了kpi,陈逍失去了奋斗的动力,咸鱼一般干瘪瘪地倚着凭靠。
&esp;&esp;算算时间,他应该上班了,现在却身在游戏内,无故旷工被辞退了连赔偿都没有,更别幻想2n+1了。
&esp;&esp;原本世界的一切在脑海内反复游荡,因为可望不可即,就显得格外甜美。
&esp;&esp;陈逍脸上毫无表情。
&esp;&esp;而且,这已经不是一场游戏。
&esp;&esp;陈逍前二十余载的人生中一直顺风顺水,志得意满,他自负,又自信,因为他觉得他能掌控自己的一切,青年才俊,令人艳羡,迄今为止,他人生中唯一做错的事情,就是在休年假时打开了那个该死的新发售游戏。
&esp;&esp;“噗。”灯花爆开。
&esp;&esp;书房内静谧,只有徐知昼笔在纸张上沙沙作响,他侧脸沉静,姿态恭顺。
&esp;&esp;可陈逍知道,自己的生死,自己的一切,皆在徐知昼一念之间。
&esp;&esp;失去掌控感让陈逍焦躁,但他面上没有流露出分毫,只是轻轻一笑。
&esp;&esp;徐知昼知道这是虚拟世界,他知道徐知昼知道这是虚拟世界,昨日疯癫至此,恨不得同归于尽,今日又相对而坐,若无其事。
&esp;&esp;徐知昼忽道:“陛下,您在笑什么?”
&esp;&esp;陈逍微微笑,“我在笑,慎徽好静气。”
&esp;&esp;徐知昼抬眼看他。
&esp;&esp;帝王笑眼弯弯,桃花眼中波光荡漾,尽是挑衅。
&esp;&esp;徐知昼不喜欢陈逍这幅表情。
&esp;&esp;于是他搁下笔,望向陈逍,柔声问:“陛下,您想要天下,想要皇位,想要世间至高权势,甚至千秋万载长盛不衰,您而今都有了,您为何还不高兴?”
&esp;&esp;从陈逍醒来后,他身上就笼罩着一层郁气,只是陈逍强压着徐知昼可以装不知道,但陈逍待李望和颜悦色,对陈氏父子亲热有加,他们都是虚幻,为何陈逍独独不愿意在他面前假装?
&esp;&esp;陈逍闻言神色疑惑,他好像真的在为徐知昼传道解惑,“这只是一场游戏,慎徽,你会因为打叶子牌赢了几块假充银两的碎石而高兴吗。”
&esp;&esp;此言既出,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凝滞。
&esp;&esp;徐知昼眸光陡暗。
&esp;&esp;他起身。
&esp;&esp;繁复的官袍垂地,随着他走向陈逍的动作簌簌作响。
&esp;&esp;阴霾逼近,几将陈逍吞噬。
&esp;&esp;一下,又一下。
&esp;&esp;陈逍的心也跟着提起,再提起。
&esp;&esp;青筋蜿蜒暴起的手捏住陈逍的下颌,迫使他抬头看他,徐知昼亦笑,“陛下,古人道不知庄周梦蝶,亦或是蝶梦庄周,你如何得知此处是所谓的游戏世界,而非现实?”
&esp;&esp;简直谬论!
&esp;&esp;“因为我在现实生活了二十余载,这个世界本体是我花648买的。”
&esp;&esp;徐知昼瞳仁一缩,语气却更温柔了,“我也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余载,我刻苦读书,考取功名,步入官场,而后与陛下结识,你我一见如故,相依相偎喜结连理,这为何不是现实?”他越说越急促沙哑,到最后尾音已经粗粝得不能听了,而后猛地意识到这幅模样太过可怖,急急收声。
&esp;&esp;又是温柔静好的君子面,他笑,“更何况,是与不是真的重要吗?”
&esp;&esp;是游戏更好,游戏中人不会老,不会死,你我从今以后,永世不离!
&esp;&esp;陈逍沉默。
&esp;&esp;徐知昼知道没说服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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