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3 / 3)
的不安涌上心头,她含着泪,一点点挣开跳珠的手。
&esp;&esp;至少此时此刻,她不能再违逆这个疯子!
&esp;&esp;若她再倔强,再说什么想要与跳珠回永巷,元霁只怕会将她二人一并杀了。
&esp;&esp;令莺重重按了按跳珠的手背,没再回头看,只小心翼翼跟在元霁身后。
&esp;&esp;登车时,他面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,可扫了眼面色苍白的令莺,仍伸手将她抱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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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元霁以幼子身份继位,百年来并不多见。自被立为太子起,朝中便种种风波不断,未有安宁日。
&esp;&esp;当年父皇去母留子,本应唯有几位辅政大臣知晓,可同为皇子的元昶却也知道,且如今竟敢以此攻击他。
&esp;&esp;那么元妙仪知道,元明月也知道,或许在他看不见的角落,宗室人人皆知,人人皆在暗中讥笑他,认为他不配此位,认为是他亲手害死了生母。
&esp;&esp;皇兄也罢,皇姐也罢,根本没有一个人值得信赖。他们空有血缘之绊,可若时机恰当,人人都盼着他从高处狠狠跌下,让出这个在他们看来本不属于他的位置。
&esp;&esp;元霁手指紧紧扣住座椅扶手,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突突跳动,眼前甚至阵阵发黑。
&esp;&esp;他无法思考,只一把将令莺抱到膝上,将她面对面按住,手掌扣住她的后脑,俯身便发狠地吻了下去,在她唇间辗转,近乎是疯狂的侵占。
&esp;&esp;元霁想要确认眼前人是否真实存在,又是否真实地被他所驯服。
&esp;&esp;毕竟令莺于他而言,终归是有些不同的。崔道济已死,可她血脉中始终流淌着佞臣仇敌的血,将她攥于掌中,无异于在彰示自己如今是何等的大权独握。
&esp;&esp;可除此以外,她也是独一无二,曾见识过他那段最为狼狈无用、衰败寥落的时日,却仍抱有一片炽热的真心,甚至能够为他舍出性命的人。
&esp;&esp;世人所谓的情爱是何物,又因何而起,元霁不懂,也不屑于懂。只是在此时此刻,他忽然无比笃定地生出一个念头。
&esp;&esp;他不会放开崔令莺,无论出于哪种缘由,他都绝无可能放手。
&esp;&esp;令莺一动不能动,被吻得浑身发烫,几乎窒息,好似肺腑中的空气也被汲取殆尽,怎么推也推不开,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。
&esp;&esp;暖炉烧得正盛,二人口舌交缠间,也似沾上一缕缭缭绕绕的青烟。
&esp;&esp;元霁依着本能愈吻愈深,可不多时,怀中人却忽然不动了……
&esp;&esp;原本推打他肩头的小臂软软垂下,身子柔若无骨般倚着他,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了过来。
&esp;&esp;元霁起初并未意识到什么,他几乎是更重地碾过她的唇,想逼她做出一点回应。
&esp;&esp;然而事与惟愿,他们紧紧相贴,唯有细微的呼吸,轻拂过他的脸颊。
&esp;&esp;元霁面上闪过一丝愕然,所有动作缓缓顿住,此刻神智才逐渐复苏,松开了些许,扶住她的脸细看。“莺娘?”
&esp;&esp;令莺颊边浮着两片异样的红云,睫毛静静垂着,唇上水光犹湿,呼吸轻缓得近乎无声。
&esp;&esp;元霁眉心紧蹙,用手背试了试她的额温。
&esp;&esp;并不太烫。
&esp;&esp;更像是车厢内热得憋闷,人便有些喘不上气。
&esp;&esp;所以,是被他亲晕了?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