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功过不能相抵(2 / 3)
能迅速派兵前来,与汴梁成夹击之势。
&esp;&esp;“哈!果然是大鱼!”
&esp;&esp;蓝玉的语气简直像是这件事是他自己设计的计划,计划的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&esp;&esp;这当然不会是他提前设计好的。是他的运气,还有他的判断能力二合一,才缴获了这么一封至关重要的信件。
&esp;&esp;蓝玉留下骑兵在这里继续守着,自己纵马回归,把信件拿给常遇春看。
&esp;&esp;常遇春看完信件,心里知道这是特别有价值的一封信,但他还是骂:“你这混账!我的命令是什么?是监视截击!谁允许你擅自出击了!万一那马车是诱饵,后面还藏着伏兵,就你那两百骑能打个什么!”
&esp;&esp;蓝玉忍不住顶嘴:“战机稍纵即逝,我若不去拦截,这文书必然会到归德守将手中。”
&esp;&esp;常遇春:“这也不是你改军令的理由。此事我会报与大帅,由她定夺。”
&esp;&esp;蓝玉不吱声了,只是垂头丧气。
&esp;&esp;常遇春写了信,蓝玉也不敢偷看内容,只是看着通讯员骑马带着信件前往主力报告,忽然感觉头顶上的太阳格外的毒辣。
&esp;&esp;信件到了佘蓝铃手里,她拆开一看,里面除却说明可以假冒归德援军进入汴梁城,还记下了蓝玉斩首缴获之功与违反军令之失。
&esp;&esp;言:蓝玉虽勇,然轻令冒进,险失先遣之责。属下认为,可功过相抵,暂记小功,以观后效。
&esp;&esp;佘蓝铃没忍住笑出声来。这一笑,周边将士的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来。佘蓝铃将信件递给左右,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溢满了笑意:“瞧瞧!你们瞧瞧!这常遇春分明是怕我太过责罚他那小舅子,言语中多有回护呢。”
&esp;&esp;徐达的兵马已与佘蓝铃的中军汇为一处,徐达接过信纸看完,严肃地说:“这个蓝玉,再勇武也不能提拔过快。今日能擅自出击,来日当了将帅,只怕要不尊军令。”
&esp;&esp;佘蓝铃倒是能理解徐达为什么这么说。
&esp;&esp;只从信件内容来看,倒的确是蓝玉立功了。但军队并非只看这个。每一个统帅都有自己的行军风格和战略方向,他下的每一个命令都贴合自己的战局,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&esp;&esp;这种情况下,其中一个将士因为自己视线中有利可图,无视了命令,很有可能会导致战局失误。
&esp;&esp;举个例子:假如,假如常遇春其实知道那辆车里的是求援信,他计划是故意放跑汴梁信使,诱使归德援军前来,一网打尽呢?
&esp;&esp;倘若是这样,蓝玉的行为就完全打乱常遇春的计划了。
&esp;&esp;只能说,幸好常遇春暂时没有别的规划,此时才能硬着头皮为自己妻弟说话,而非引起公愤。
&esp;&esp;佘蓝铃的手正沿着骏马的颈侧缓缓抚摸,她的思维也在缓缓转动,几息之后,她说:“功过不能相抵——”
&esp;&esp;“——蓝玉违令,当按军法处置。但此文书关系汴梁战局,功亦不可没。功过各论,不可相抵。”
&esp;&esp;传令官带着大帅的指令来到常遇春军中,一字一句,说出对蓝玉的宣判。
&esp;&esp;没有人知道这对蓝玉来说意味着什么,蓝玉只是僵硬着,腰和背仿佛成了一整块木板,听着大帅对他的判决。
&esp;&esp;“判决如下——”
&esp;&esp;“蓝玉关禁闭五日,全军通报批评,记大过一次 。缴获文书上交,记大功一次,赏银百两。先锋职务暂由他人接替,蓝玉改任斥候总管,三个月内再立战功,可恢复先锋职务。”
&esp;&esp;蓝玉弯腰拱手:“是!”
&esp;&esp;他听完传令官传达的罚令,又渐渐恢复了之前那骄傲又自信的样子。
&esp;&esp;三个月内再立战功……蓝玉不觉得自己会有问题。
&esp;&esp;当然,蓝玉也不敢再犯枉顾军令的事了。他这次能又记功又记过,全在于他是初犯,再有下次,只怕没这么简单就放过去了。
&esp;&esp;蓝玉突然脸色一变,变得像是被粉刷那样的白:“敢问……禁闭五日,从何时算起。”
&esp;&esp;传令官说:“大帅说了,既是惩罚,自然是从今日起。”
&esp;&esp;蓝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也就是说,他完全参与不了汴梁之战了——他总不能指望自己姐夫五天都攻不下汴梁。
&esp;&esp;这下,蓝玉是真的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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